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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書       名 超異能皇妃3 - 一物降一物(完)
    作       者 楊佳妮
    畫       者 沐瀾
    系  列  名 迷小說-226
    書       號 106226
    發行日期 2012/7/27
    定       價
    220元
 

哪怕我是太子,為了她,這大好河山我都可以放棄!
  
這個他從十四歲便埋進了心裡的女子,
居然當著他的面,答應了其他男人的請婚!?
 
她明明知道--他這個連安平國皇帝都管不了的太
子爺,偏偏被她這個小丫頭給降住了!
她明明知道--只要她一句話,這大好江山他可以說拋就拋!
但,為了償還那一個又一個的恩情債,
她卻可以殘忍地把他在她心中的位子往後挪了又挪!
 
好……很好……既然她無情,就別怪他無義,
她最好有把握那些膽敢打她主意的男人,
有辦法活到迎娶她的那一天!
 

 

  太后的七十壽宴沒有設在重陽宮,而是設在新建成的忘憂園裡。
  「忘憂」二字是皇帝親自取的,用他的話說,便是——母后無憂,便是朕之大慰!
  忘憂園極大,中心處有一片空地,大到可以容納百官及其家眷。宮人們在這空地上設了宴席,首位之處搭了高台,皇帝與太后的座位便設在那高台之上,剛好可以俯看全場。
  今日的鳳素兒著了正式宮裝,一身淡粉金絲繡花長裙和頭上的朝月髻,將她尊貴的素寧郡主身分展現無遺。
  進入場中落坐,她一直跟在夏侯慕身邊,直到文武百官向太后朝拜過後,這才跟著眾皇子、皇孫以及公主,一起對高位上的壽星行了這時代最大的禮。
  這一拜,鳳素兒是真心實意的。
  最後一個見禮的是李易,他不但代表了安平國最高權勢,也藉此表達了兩國有心交好的意圖。只是這意圖大家都明白,皇帝也收了他的美意,卻偏偏有人想要行不義之事。
  不知道是鳳素兒的神經太過緊張還是什麼著,總覺得身後的樹林裡危機四伏。
  隨著李易的賀壽,身後的宮奴也開始隨著一箱一箱抬上來的壽禮唱起了禮單。鳳素兒數了數,總共九九八十一箱!
  再次落坐,有宮人上酒擺宴,歌舞鼓樂也隨之而起。
  鳳素兒仍坐在夏侯慕身邊,另一側則倚著小十五夏侯熙。
  「不用怕。」端了酒杯的夏侯慕湊近她,「有我在,這天下就亂不了!」
  聞言,鳳素兒莫名地便安了心,笑一笑,只覺得今日的夏侯慕比以往多了幾分戾氣,也多了些許剛毅。
  「神武軍在外,天賢軍在裡。」夏侯慕繼續小聲道,「二哥跟四哥都掌控著關鍵呢!」
  「你幫哪一邊?」鳳素兒突然扭頭問去
  這個問題是突然間竄上心頭的,鳳素兒直到這時才又想起,他跟夏侯策是親兄弟啊!她近日來明顯對夏侯策冷淡,作為兄弟,夏侯慕又是怎樣想的呢?
  像是沒聽明白鳳素兒這個問題,夏侯慕愣愣地看了她半晌,眼神裡流露出的光芒,讓她隱隱覺得心疼。
  「我幫妳。」他淡淡地道。
  她猛地一扭身,迅速地別開臉,可是流出的那滴淚,卻沒能瞞得過夏侯熙的眼睛。
  小傢伙慌了,趕緊拉起衣袖,往她臉上去擦,同時道:「素兒姊姊,妳怎麼哭了?」
  「沒事,」她拍拍熙兒的臉,「姊姊眼睛裡進了沙子。」
  這個老掉牙的理由又被搬了出來,但卻是鳳素兒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到的唯一一個藉口。
  「林子裡就是沒有重陽宮好,這裡風大!」小傢伙不明就裡,還以為是真的,就這樣被唬弄了過去。
  夏侯慕輕嘆一聲,只道這淚是為他而流,但心卻不是為他而傷。
  「他們兩個這是準備要逼宮嗎?」鳳素兒輕聲問道,再看向隔桌而坐的夏侯策,對方依舊冷靜如常的神情裡,已經帶了些許的緊張。
  她太瞭解他了!人人都知道四皇子夏侯策是個冷面王爺,喜怒哀樂不表現在外人面前,但是她不同,幾年間,她看到他太多不現於人前的一面,也知道他太多的習性。
比如現在,在他握杯的同時,拇指輕輕地、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敲著酒杯,這就表示他在算計。
  「吃些東西吧!」夏侯慕突然道,「既然能坐到那個位子,父皇就不是省油的燈。」
  「皇上有安排了嗎?」
  夏侯慕點頭,朝著高台之上呶呶嘴,卻不再多說。
  鳳素兒側頭看去,這才發現今日伴在帝王身側的是慎妃,成妃居了下位,與如妃、敏妃等一眾宮嬪一同坐著,意外的是,成妃今日並沒有吵鬧,對這樣的序位安排安靜地接受了。
  再看去,又發現皇帝身側侍候的下人多了不少,竟還有一些人是專門服侍慎妃的。那些人都是十七、八歲的丫頭,個個都是宮人打扮,但是鳳素兒看得出來,她們都是會武功的。
  看見鳳素兒輕輕皺起眉,夏侯慕這才又悄聲道:「那些都是自幼養大的死士。」
  鳳素兒點頭。
  「原來這便是皇帝的打算啊!你們的母親被他握在手裡,皇上是要以此壓制他了!」
  「不只是母親……」夏侯慕輕輕搖頭,再看向她時,眼裡帶了無奈。「恐怕還得委屈妳了!」
  「素寧郡主,」正說著,一個宮奴俯身於兩人面前,尖著聲音叫喚道,「太后娘娘請您過去坐呢!」
  心中暗道好快,再看過去時,老太后正笑咪咪地朝她招手。
  這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,她是蘭陵宮的人,又從小便得太后寵愛。這時候坐到她身邊,也沒有人會對此生出疑義。
  鳳素兒卻心裡微涼,無奈地點點頭,將倚著她的夏侯熙塞到夏侯慕懷裡,隨著那宮奴款款而去。
  看來,在她與自己的兒子之間,太后終究還是選擇自己的兒子。
  緩步行至高台上,鳳素兒再度對太后及皇上行大禮。
  太后笑著拉過她,「看看咱們素兒,越長越標緻了!」
  皇帝的興致也很高,朝鳳素兒招招手,「素丫頭,坐吧!就坐在太后身邊,也陪朕的慎妃說說話。」
  「謝皇上!」鳳素兒行禮而坐,再看向台下時,唇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冷笑。
  這個人質她當得心甘情願,如果能夠用這種方式壓制住妄想橫生事端的人,總是一件好事。
  但,夏侯策是壓住了,另一個怎麼辦?還有一個兇殘無情的夏侯睿等在那兒,不知該如何應對呢!
  鳳素兒一坐到慎妃旁邊,那些本來圍著慎妃的宮女,立即分了幾個過來服侍她。
  一時間,台下有兩個人向她投來了關切的目光,一個是李易,另一個則是夏侯策。
  鳳素兒倒是很安心,因為夏侯慕始終沒有什麼動作,看他如此淡定自如,她便也放下心來。夏侯策則有些慌了,手裡的那只杯子不停地轉動著,鳳素兒知道,他的心也跟著轉動著。
  鳳素兒突然有點想笑,皇帝以她為人質,想必是太后出的主意吧!只是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,事到如今,想要以她來牽制夏侯策,是不是還能牽制得住?
  沒再理會旁人,她只將目光投向微怒的李易,繼而緩緩搖頭,以唇語道:放心!
  歌舞近半,也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,說是光看這舞蹈太沒意思了,問還有沒有別的節目。
  夏侯睿便在這個時候起身,走到場中央,對著皇帝與太后行禮,然後道:「兒臣特地為皇祖母的壽宴準備了煙火表演,請父皇和皇祖母移駕煙火廣場,可好?」
  不好!這是鳳素兒心裡頭想說的話。
  夏侯睿現在忌憚的是這園子周邊部署的神武軍,如果大家都不在這園子裡了,那神武軍也就失去了作用。
  堂而皇之地轉移大批的部隊是不可能的事,夏侯睿很聰明,既然部隊移不走,那就移人。他的這個提議似乎沒有什麼讓人可以拒絕的理由,一眾明白或不明白他意圖的臣工及親眷們都跟著叫好。皇帝緊緊皺眉,太后也面帶猶豫,夏睿卻還在道:「皇祖母,今日的煙火是孫兒特地為您的壽宴備下的,請了咱天賢最好的煙火師傅來做,那禮炮打出來的火花還會拼成﹃七十﹄二字,十分難得呢!」
  「哎呀!」場上有人坐不住了,特別是小孩子,一聽說有好看的煙火,一個個兒都樂得又蹦又跳。
  「這……」太后沒了主意,開口便準備出聲應下。
  這個時候,夏侯慕突然自席間站起,悠悠地道:「不忙!不忙……」
  鳳素兒眼睛一亮,突然想起他曾說過的話:有我在,天下就亂不了!
  他應該也是有準備的吧?
  「二哥,」夏侯慕朝著場中諸人拱手,「聽說二哥的小夫人今天早上剛剛誕下一子,這是二哥唯一的兒子吧?」
  夏侯睿聞言大驚,一雙質疑的眼看向夏侯慕,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弟弟居然在此時扔了這麼一番話出來。
  是啊!他唯一的兒子,他活了近三十年才得這麼一子,又適逢這個節骨眼,他恨不得把這個消息封死在睿王府裡,不讓任何一個人知道。
  夏侯慕……
  難道他真是仙不成?
  難道他真的什麼都知道不成?
  「二哥。」手裡還握著酒杯的夏侯慕再度開口,「父皇已經將你們全家都請到宮裡赴宴,小世子因為太小還不能出門,但是小弟也已經差人送了一份大禮過去,算一算,送禮人現在也該到了!」
  適才還血氣方剛的睿王爺,眼下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,瞬間便沒了聲息,甚至就連身子都跟著晃了三晃。
  全府的人他都不在乎,他在乎的只有那一個孩子!
  幾年前便有一位雲遊道人替他算過命,說他這一生只能得一子。用這個兒子的命去換這一場未必能成功的賭注,這代價太大了!
  「得了!」僵持間,老太后突然揚了揚手,「這歌舞不是挺好的嗎?廣場上風涼,孫兒的心意皇祖母領了,咱們還是在這兒看歌舞吧!」太后一句話救了場,下面的孩子們一陣失望,卻也無可反駁。
  眼看夏侯睿重新退回坐席,鳳素兒忽然掩著嘴笑了,傾笑間,將目光向那夏侯慕投去,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,讚他幹得漂亮,夏侯慕卻是無奈地搖搖頭,舉杯進酒,一身疲憊。
  他實在不願行此不義之事,那怎麼說也是他的哥哥和侄兒。可是沒有辦法,與他相爭的另一個哥哥到底還是親了一層。還有九五之位上的那個人,那是他的父親,為人子,就算盡不得孝,至少也要護了父親安全。
  那種冷眼旁觀、只看熱鬧的事情,他夏侯慕做不出。很多事情他不願牽扯,然而,今日之事,便注定要將他今後的人生攪進一場大亂之中。
  也許這所有的一切,在他第一次遇到鳳素兒的時候,就已經種下源頭了吧!
  目光遠遠投向伴在太后身邊那個有著傾世容顏的女孩,再望回席間,不難發現,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不時地將目光向她的方向投去,有男也有女。
  那張臉實在是太過惹人,讓人避不開,也逃不掉。
  再看向自己的母妃,曾經也是那麼美那麼美的一個人,如今卻不得不被她的夫君下令終年罩上面紗。這其中原因他不得而知,也許母妃也不知,皇帝下的決定,誰又敢去問呢?
  他一直覺得,也許是父親懼怕了那張美顏,更怕被別人瞧了去,這才小心眼地將其藏起,就連她的親生兒子都不得再看上一眼。

再抬眼時,場內已然換了下一曲舞蹈,伴曲來得特別,聽起來好熟悉。
  心頭沒來由地一顫,夏侯慕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哥哥。只見他也是劍眉緊鎖、耳鼓略動。
  此時,有舞者走了上來,二十幾名舞姬擁著一名戴著面具的漢子,翩翩起舞。
  夏侯慕端了酒杯,看似隨意地走到隔桌,坐在夏侯策的身邊。兩人碰了杯,淺嘗一口,隨即他道:「四哥,是不是有些不對?」
  夏侯策點頭,依然面冷。
  「這曲子很熟悉!」夏侯慕道。
  「那面具更熟悉!」夏侯策說。
  兩人對視一眼,夏侯慕又道:「母妃每年都有幾天整夜彈唱,奏的,就是這支曲子。」
  「母妃的寢宮裡藏著一個面具,與那人所戴……」夏侯策指著場中那正舞動著的男子,「一模一樣!」
  「那……」
  兩人齊齊住聲,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伴在帝王身側的慎妃,這動作卻嚇了鳳素兒一跳。
  早在夏侯慕起身往夏侯策身邊坐去時,她便一直看著他們,突見他們兩人將目光猛然投遞過來,一時間有些不解。
  過了沒多久,鳳素兒便反應過來,原來他們不是在看她,是在看慎妃,但,她還是覺出了不同。
  這兩人的目光中分明帶了探究,為什麼?
  鳳素兒半轉頭向慎妃看去,這一看,卻發現身邊的人目光發直、身子微顫,那雙眼裡充滿恐懼和……期望?
  鳳素兒不解,不明白這一向不問世事的慎妃為何會有此番表現?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但見其緊盯著的,正是那個舞在場中的男子。
  「阿海!」突然之間,誰也沒有料到,一直端坐於皇帝身旁的慎妃竟霍然起立,不管不顧地朝前奔去。
  鳳素兒想要出手阻攔,卻還是晚了一步。
  「阿海!」她還是喊著這兩個字,人又向前蹌了兩步,卻被勃然大怒的皇帝一把扯了回來。
  「妳幹什麼?」天子盛怒,「這像什麼樣子?」
  「放開我!你放開我!」慎妃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脾氣和膽子,竟當著文武百官的面,與皇帝拉扯起來。
  再看那場中的舞者,竟也停了舞步,不顧衝到場中的侍衛阻攔,拚了命地往前衝,同時口中叫著:「阿慎!」
  全場都亂了!
  眾人隨著衝上來的侍衛,紛紛後退,一時間,紛言四起,都在議論著整座皇宮裡最特別的慎妃與那名舞者。
  夏侯策與夏侯慕兩兄弟完全沒有想到會生出這麼一個亂子,怔在當場,竟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  慎妃還在拚命地掙扎著,眼淚像洩了閘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,面紗也扯掉了,隨著晚風飄落場中,剛好落在那名舞者的跟前。
  嘩!
  滿場的人又傳來一聲驚嘆。
  十年了,十年後再次見到慎妃的真顏,沒有人可以移開目光。
  那是一種絕世的美,甚至美得有些妖異、有些虛幻。但是此時,那張臉上卻帶了淚,和一種極度的企盼。
她將手拚了命地往前伸去,隔著人海,似想拉住那面具舞者。對方也是一樣,拚殺、怒吼。
  宮宴上一片混亂,但卻還是有人很高興。
  看著這突然發生的一幕,夏侯睿笑得瞇起了眼睛,一招手,喚來了自己的親信,「去,想辦法救出小世子!」
  親信恭身而退,他再將目光投向場中。
  這場亂絕對是意外,節目雖然是他所安排,但卻絕對沒想過會生此變故,此時此刻,夏侯睿只覺得連老天都在助他。
  然而,他這一番動作都也沒能逃得過鳳素兒的眼睛。眼瞅著他與那下人低聲耳語,鳳素兒便知其用意。
  此時正是救出人質最好的時機,但絕不能讓他救!
  她看向夏侯策和夏侯慕,不由得微嘆。這兩個人顯然已經顧不得另一方的動向,全副精神都被他們這個鬧得正歡的母妃所吸引。
  無奈,只得再尋其他目標。
  終於,她的目光落在李易身上。見他也正擔憂地向她望來,不由得心中暗喜。抬起手來,伸出了兩根手指。
  李易只愣了一下,便馬上會意。
  鳳素兒見其回身吩咐念巧,立刻便放下心來,又將注意力轉回由慎妃引起的這一場混亂,卻又在同時發現,夏侯策不知何時竟也反身走到周邊。
  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,只聽見園子周邊打鬥聲乍起,乒乒乓乓的,震得人心顫。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這邊妃子作亂,身後又有兵戈相向。
  這時,有言官高呼:「宮變!宮變!」剛喊了兩聲,便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來一枝箭,噗一聲就插進了那個言官的咽喉。
  可憐的老頭,連一個呼救聲都沒能發出,便倒在地上,從此沒了聲息!
  鳳素兒沒有扭頭去看,但她知道,射出那枝箭的不是旁人,正是自己身側的帝王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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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異能皇妃3 - 一物降一物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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射手座北方女子,喜靜,厭熱,享受孤獨,追求 精神自由。
經過八年電視導演工作的洗禮,最終選擇以全職寫作為生 。以雍、乾兩部清文打開網絡連載生涯,以三部「特工皇妃」系列文徹底擠身於騰訊網高收入作家,讀者稱其「寫打鬥精準到位、氣勢磅礴;寫愛情優美動人、入木三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