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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書       名 綺戶重閣(盒裝/三冊不分售)(限制級)
    作       者 時起雲
    書       號 119013
    發行日期 2016/11/29
    定       價
    750元
    購買數量


帝王之家,或有榮華富貴,亦有不測之禍,
她這隻豢養在閨閣之中的小白兔啊……該如何在虎口中尋覓出生存之道?


【2016全球華文情慾小說大賞】銀賞作家 時起雲 
繼《君許諾,傾三生》後最新力作
帶你一窺後宮最不為人知的祕密……


套裝加值附贈﹝一世情牽﹞劇場版珍藏圖卡一套
劇場一:相逢不相識
劇場二:朕沒有扮狼
劇場二:太子的惡趣味
※獨家限定收錄:實體書‧番外特典

她不懂,他一心認定她是皇后派來的細作,意圖一舉將他拉下太子的寶座,
為何又要上演一齣執子之手的戲碼,讓她芳心暗動……
她更不懂,他分明已有迷戀非常的侍姬,連大婚之夜都踏不出偏殿的溫柔鄉,
為何又非得要她身心靈都臣服於他,用盡任何手段……
垂簾暖帳,承歡聖寵,有誰能夠告訴她--在這重重的禁宮內苑,
除了慾望與征服,可有一絲一毫真真切切的情意……


        清風吹涼夜,宮燈內星火忽明忽暗,水藍色紗帳翻飛,吹起數重帳間的春色旖旎。
  寢殿內充滿男性麝香、汗香混合著脂粉香、催情花香的味兒。只見一絕豔女子扭腰如蛇,長髮如墨,披散在肩上,於男子身下輕喘嬌吟著。
  「殿下……」女子低喃著,蔥白玉指撫摸著男子赤裸的胸膛,乘載著滿滿的慾望,迷醉律動。
  男子身上繡著鎏金雲紋,暗藍色如深洋的衣衫敞著,精實的胳臂支著頭,微瞇著如星雙眼,雙眸掩在若鴉翅墨黑的睫毛間。他溫潤如玉的臉孔,帶著清雅淺笑,一隻手慵懶地輕觸女子的臀瓣,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,瞧不出他是否真心投入於男歡女愛中。直到女子繃緊身子,男子才擰眉由她體內撤出,將春液盡洩於肚腹上。
  女子望著男子瞇起雙眼,頭微仰,一副滿足的神情,突然撲了上去,將胴體緊緊地貼著男子結實的胸腹,抹得兩人整身狼藉。
  「奉晴歌,妳這是在做什麼?」男子微微睜開眼,神情略有嗔怪。
  「晴歌能仰仗的,唯殿下一人,但您總不願賜給我一個孩子……」奉晴歌低斂眉眼,瞬時淚光瀅瀅。
  「晴歌,妳明知道的……」太子江行風環抱奉晴歌,嗓音卻帶冷涼之意,「除非妳登上太子妃之位,才能為我誕下皇子。」
  奉晴歌望著江行風,淚光閃動,期盼問道:「殿下……會給我機會嗎?」
  「妳想當太子妃嗎?」聽聞奉晴歌如是說,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但還是輕輕地吻著她的臉頰。
  聰穎如奉晴歌,並未錯看這一閃而逝的表情,心下一沉,哀哀地對江行風說道:「晴歌出身微賤,不敢奢望,但求殿下不要有了新人,忘了舊人。」
  江行風望著奉晴歌,半晌才道:「想些什麼呢?多慮了。歇下吧!」承諾之重,豈能輕易許之?他不欲多言,摟著晴歌沉沉睡去。
  **
  重簾帳暖,昨夜狂縱歡愛,奉晴歌依舊昏睡著,江行風已醒來,支手看著奉晴歌的睡顏。
  眉如遠黛,兩頰因為兩人交纏的體溫浮現嫣紅,看起來清麗可人、純真嬌俏。昨夜如夢的狂浪氛圍,除了她倆胸腹上乾涸的白痕,如今在晨光之下,散去的一縷也沒有。
  她的野心與擔憂他明白。但立她為太子妃,著實有困難。
  奉晴歌的生母為太子江行風的乳母,自小兩人玩在一塊,歲數算來,她還大了他一歲,因為生得秀美伶俐,與母親一同服侍照顧太子起居。原本,她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,十六歲便可自由出宮,豈知屆及笄時,竟趁著太子洗浴,用計勾引了他。
  江行風也非愚魯之輩,奈何當時年紀尚小,血氣方剛,忍不住誘惑,便破了奉晴歌的身。兩人暗行苟且之事,在江行風十六歲時被賢妃發現,賢妃大怒,下令當場杖斃穢亂後宮的奉晴歌。江行風肉身阻擋,抱著奉晴歌,在賢妃宮殿門前跪了三晝夜,驚動了楚魏帝。賢妃擔心此事影響他的太子之位,硬是稱道奉晴歌原是太子侍妾,將醜事壓了下來。
  論兩人之間情愫,江行風喜歡奉晴歌待他溫婉,又豔麗無雙,極敢開口說出自己的心思,軟膩撒嬌,恣意而為,總在床笫歡愛滿足兩人的慾望,帶給他無上的情慾刺激。且她眼色極好,只要他微微皺眉,撒潑的個性立時收斂,跪在他跟前溫婉如鴿。但她實在出身太低,因此多年來都沒有冊立名號。
  江行風長吁一口氣,起身讓宮人服侍洗漱,更衣換上乾淨的天青色外衫,繫著白金繡鳥雀腰帶與一條絲綢捲線,腰懸一塊墨綠透水光的翡翠,再將背後如墨緞帶著流光的長髮挽了髻,戴上太子金冠,以薄荷薰了身。明眸朗目,他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澄澈,昨夜放恣歡愛的氣味,船過無痕。
  他信步踱出晴歌的含嫻殿之際,已是辰時四刻,晨間仍有薄霧,呼吸吐納,一縷冰涼的空氣衝入胸肺,沁人心脾,令人神智清明。每日卯初之際,他便晨起練武,昨夜輕狂,今日只能免去晨練,換上朝服,向議事殿疾行。
  昭仁宮議事殿位於東宮北側約莫步行一刻鐘的距離,沿途會經過織錦園。織錦園假山奇石,花團錦簇,林泉煙霞,軒榭疏密錯落,在晨霧掩映下,如同迷離幻境一般。
  江行風拐彎通過一處香榭,在晨光迷霧中,隱約見著一雪白嫋娜身影,在霧中忽隱忽現。他心想是誰這麼早就起身,但卻又隨著腳步拐了彎,消失在香榭之中,暗忖約莫是宮人晨醒準備灑掃,不值得在意,便又快步向前行。哪知才轉過假山,突然有一團白影竄出,就這樣撞進了他的懷中。
  「殿下,小心!」
  跟隨在後方的太監驚叫,趕忙上前為太子擋駕,已然來不及。江行風往後一傾,跌坐在地。
  地面上迷霧更甚,他看不清撞到自己的是什麼,正要推開懷中之物,懷中白影蠕動起來,一雙冰涼小手貼上了他的胸膛,隔著外衣,還感覺得到寒涼的溫度。
  定睛一看,那團白影抬起了頭,一雙玳瑁色如水的圓眸與他對上眼,滿是驚惶。此時他才看清了來人柳眉棕眸澄如水,烏黛雲髮垂鬢間,唇擬桃花面芙蓉,蘭香襲身惹人憐。
  「啊!公子,對不住!」女子跌入江行風懷中,也是一驚,雪膚凝脂的瓜子小臉緋紅,急著要起身。
  雙雙站起,江行風才看清眼前少女一身單衣,未覆外衣,未束髮挽髻,亦未點妝,一頭長髮披散於肩,風一吹來,衣袂伴長髮而飄,如同那晨間初綻的雪白芙蓉,在晨霧中簌簌地抖著。
  瞧她抖得厲害,江行風脫下外袍,裹住她,淡淡說道:「晨光微明,霜寒露重。」
  少女聞言輕顫,抬眸睇了他一眼,又趕緊斂下目光,垂手細聲道謝:「多謝……王爺……」
  江行風瞧少女眸光閃爍,雙手環臂,似乎不認得他是誰,但禁宮內苑,能夠行走的除卻嬪妃、宮人,就只有太子,她怎會不認得他?抑或這又是個陷阱?她是誰派來誘惑他的細作?
  心中懷疑,江行風鳳眸倏地轉冷,面容浮上霜雪之色,再不搭理,越過少女離去。豈知少女突然拉住他的衣袖,惹得他厭惡之色一閃而過。果真如他猜測那般?
  正要甩袖而去,少女訥訥說道:「王爺,請問景仁宮怎麼去?」
  他回首斜睨著少女,挑眉淡問:「妳是景仁宮的宮人?」
  「不……不是。是皇后娘娘宣雲秀公主與我入宮賽巧,只是我迷了歸途,不知道怎回去。」她仰頭看著他解釋。
  這是她第一次正眼觀察江行風,此人頭戴金冠,生得如雲似水,黑髮如絲綢光亮,光潔乾淨地向後腦勺摜了個髻,將黑髮收在金冠中,幾縷青絲垂在額間,顯得眉宇無限風流,雙眼燦如盛放妍麗的桃花,挺鼻如山脊,薄唇輕抿,不怒自威,甚是好看。她心思不免流露欣羨,便一臉呆頭呆腦的模樣。
  「喔?那可真不幸,竟迷途至東宮附近。」江行風冷笑睨著少女癡傻的神情。自小他便知道自個兒的外貌酷似賢妃,懾人心魂,多少人想與他親近,早已見怪不怪。
  但讓他不能忍受的是,自從他十三歲被立為王儲,十七歲與北疆建立戰功後,這四年來,蕭皇后沒少塞人進他東宮,每個女子都恰巧是冒失鬼,不是一下子灑了他一身茶水,就是一下子扭傷腳踝在帳前,再不就是用計沾濕前胸方寸衣襟,急著對他投懷送抱。那些下賤的細作,皆被他攆去浣衣局或滌塵處洗刷夜香,現在蕭皇后沒招了,直接剝光了少女外衫,攔他的路?
  「咦?東宮?距離遠嗎?我向來有夢遊症,那要走多久才能回到景仁宮呢?」少女聽不出江行風話語中的諷刺之意,再次問道。
  夢遊症?看著這少女赤足纖纖如白玉溫潤,有些泥塵在腳跟,沾染霧露的單衣隱約顯露的身段的確誘人,但是又豈能賽得過奉晴歌?再者,此女演技太差,他心中暗嗤,眼中的輕蔑之意更盛,怒氣也打從心底冒起。
  他冷笑,卻以妖魅般勾人的溫醇嗓音,慢吞吞、輕飄飄地在少女耳邊吹氣,輕聲問道:「是嗎?妳叫什麼名字?我派人送妳回去。」
  少女見他如此勾惑人心的微笑,羞紅臉、愣愣地回道:「行歌。」
  晴歌?哪來的蠢人!
  江行風錯聽少女自稱晴歌,不禁怒氣勃發。
  敢情是勇氣可嘉,橋段安排的極妙,連奉晴歌的名字也一併複製?他與晴歌的放浪形骸,大抵都在皇后娘娘掌握之中,但輕慢地安排少女來個織錦園巧遇,就為了爬上他的床,握住他的把柄,拉他下馬?
  江行風殺意陡升,猛地伸手掐住行歌下顎,捉住她的腰。行歌受驚,羞恥驚慌交加,不斷地扭動,她勉強張口,終於字句在被掐緊的雙頰迸出:「你幹什麼?好痛!快放開我……」
  江行風看著行歌,眼神絕情凍人,語調如寒冰落屑,幽幽冷冽地說:「用夢遊症這招是有些新意。不過,妳的演技太彆腳,如果想要爬上我的床,可以直接夢遊至我的床上!不要再讓我看到妳第二次,滾回去!」
  他倏地放開行歌,怒道:「李春堂,送這蠢貨回皇后娘娘那兒!」說完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  行歌踉蹌跌落地面,整個懵了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邪佞的話語,驚懼地顫抖起來。
  她做錯什麼?為什麼他要怒氣沖沖,這般羞辱她?披著他的外衣,外衣傳來他獨特的薄荷香,她竟覺得如入冰窖,外衫碰觸身體之處都如同凍傷般寒痛。她急急地將江行風的外袍甩在地上,不敢碰觸,忽而又想起什麼似的狂拍單衣,就怕沾染了他那狂暴邪佞的味道。
  「秦姑娘,小的送您回宮。」
  一聲細細嗓音嚇得少女回過頭,發現霧中隱著一道人影。
  「你認得我?」秦行歌驚惶地問著那個名叫李春堂的太監。
  李春堂並沒有回答,僅是點了點頭。他沉默地看著一切發生,卻未替她辯解,只是貓著腰,撿起地上衣袍,垂著頭,看不出神情,把江行風的外袍再次遞給秦行歌。
  「啊!我不要穿!」秦行歌急急搖頭推拒。
  「秦姑娘,晨間露寒霧重,您的單衣輕薄,若不保暖,這一路走回景仁宮,必會受寒!」李春堂依舊低著頭,沒有看她一眼。
  秦行歌低頭瞧了瞧單衣,這才發現晨露沾身,單衣浸潤得濕軟,淡粉色的肚兜若隱若現。她心裡一驚,面色羞赧,急急地接過江行風的外袍,把自己裹得密不通風。
  難怪……她明白為何那個男人誤會她是投懷送抱的女人了。
  李春堂此時才抬起頭,對秦行歌點了點頭,「秦姑娘,請隨我來。」接著領著她往景仁宮方向走。
  一路跟著李春堂,她咬著下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響,但帶著羞恥之意的晶瑩淚珠一串串地滴落在微明的晨光中。
  **
  回到景仁宮前,李春堂止住腳步,向看門的太監通報。太監見到李春堂身後包裹著太子外袍、赤腳的秦相之女,眉目驚詫曖昧,急急入殿傳報。
  內室傳來碎瓷聲響,雲秀公主疾步而出,見到秦行歌赤足,迎了上去,急問:「行歌,妳到哪去了?」
  一近秦行歌,六弟江行風愛用的薄荷味便霸道地鑽入鼻腔。仔細查看,秦行歌竟僅著單衣,單衣微濕,兩眼紅腫!她內心打個突,深覺不妙。
  這是怎回事?難道六弟把手伸到秦家唯一一位千金身上去了?這……要她怎向夫婿秦如風交代?
  「行歌,怎麼回事?六弟他是不是對妳……」雲秀公主早就聽聞六弟與侍妾的風流韻事,但從未聽過六弟將狼爪伸向其他女人。該不會六弟終於想開,不和那侍妾廝混了?
  想到這裡,雲秀公主不知該哭該笑?該喜該悲?該喜的是六弟終於不再專寵那個眉目帶騷俏勾人之氣的淫亂女子;該悲的是,這下子真的很難向夫家交代了。未出閣秦家的閨女,她的姻親姪女,就這樣被自己的六弟給玷污了,她不敢想像秦家三兄弟會有多生氣!
  秦行歌即刻明白方才遇見的是當今太子江行風,眼見雲秀公主滿臉焦急擔憂,她想解釋,又不知該從何解釋,晶瑩珠淚流淌面頰。說被太子誤會是去勾引男人的淫蕩女人,這實在丟了秦家的面子,但,不說又會讓人誤會更深……
  瞧秦行歌哭了,雲秀公主果然誤會更深,擁著她柔聲安慰:「不要緊,不要緊,我們先進去再說。」
  雲秀公主挽著秦行歌的手,揭了珠簾,心裡焦急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此時,蕭皇后正要出殿,聽見珠簾響動的聲響,頭一抬,便見著揭簾的雲秀公主,後面還跟著輕輕啜泣的秦行歌。
  蕭皇后疑惑地問道:「怎麼回事?哭哭啼啼的!」
  雲秀公主輕附在蕭皇后耳邊悄悄地說:「皇后娘娘,行歌今早赤足由六弟的貼身太監送回景仁宮……昨夜不知發生何事?六弟這行止太過分了,行歌可不是他那侍妾般身分低賤的女子,而是秦相的掌上明珠。如此一來,兒臣該如何向秦家交代?」
  蕭后挑了挑眉,驚異地凝睇秦行歌,心念百迴千轉,最後居然浮現一絲喜色,又瞬間斂去。
  「我知道了。既然太子殿下心悅秦相女,我會上奏聖上,由聖上指婚,冊封秦氏為太子妃。」蕭后笑盈盈地站起,走向秦行歌,執起她的手,輕輕拍撫安慰。
  秦行歌大驚,抬頭望著蕭皇后,惶然說道:「不,妳們誤會了……我不要嫁給他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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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起雲,坐看雲起時。文字如刃,筆若刀鋒,覆以七情六慾,縱筆行書寫風月,透墨丹青描人生。常言:萬古長空,一朝風月,何妨斜臥醉插柳。